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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俩又说了一阵儿,大奶奶突然想起老夫人说小姑子八字来。
“嬷嬷,这八字好,还能镇得住惊悚之气吗?”
高嬷嬷想了想:“这个呀,还真有这么一说!要不为什么人总爱相看八字,算八字呢!有些人,天生八字好,这样儿,万事顺心,邪戾难近,是能镇住那些阴邪之气!”
大奶奶点了点头,难怪了,必是老夫人去算了小姑子八字,所以昨夜才那般肯定有小姑子,小四这一夜必然平顺!果然,小四早上就好了!
“行了,这会说话又要开始忙了,你找人给二格格送点消肿药去吧,也顺便告诉她,以后不用受苦了!”说着又不屑地撇撇嘴。
这边大奶奶与贴身嬷嬷闲话着家常。那边玉儿却被几个侄儿缠着拉到了后园场上。
今天,那些半大小子居然还有人来。没办法,本来以前还是隔三差五来,后来,这些小子这儿玩得惯了,没事就往这边跑。
是呀,有玩伴,还有玩儿场地,还有专人伺候茶水点心吃食,还没家里大人官束,还偏是大人同意了。这一下,这些个小子就撒开了野。就算老爷子没来,他们也自己场上玩闹、翻腾。这倒让玉儿想起现代各个小区活动场地来。也是设施完备,家人允许玩,还有很多小伙伴。
为什么玉儿被拉过来呢?因为小二听他阿玛说,小姑身手也是很好,他不信,觉得是阿玛见他骄傲了,说了故意打击他。大侄子阿克敦不信,这个比自己大几个月小姑,平日里不仅懒怠动弹,身娇体贵,还比那花儿都娇嫩,用力大点儿都怕伤着她,她能有什么好身手?都不信,于是,就拖了她来后园,要看看是不是真。
老太爷与莫老爷子正坐那儿呢。莫老儿子莫林大夫刚才从大奶奶处出来,正好和自己老子碰了个面对面,老爷子挥挥手,让他自回去,他则来找老太爷。两老人现没事就来后园这儿坐着,聊天,看小子们折腾,又热闹还又闲适。莫老爷子重孙子也被他丢了这里。于是,他是没事就来逛逛,把这府当成了第二个家。
老太爷见宝贝小孙女儿被几个重孙拽着衣角,一副无奈神情,一下不乐意了,平时你们烦着你们小姑我不与你们理论,现还敢拽到场子里去,要造反呀,一声大吼:“你几个臭小子,拽着你小姑做什么?平日淘气还不够,今儿要做什么!过来!”
几个小子一见老太爷那副生气模样,一下子萎了,躲玉儿身后,偷偷伸头张望!
玉儿见他们这副老鼠见了猫样子,忍不住笑,多怪事儿呀,玛法满慈祥呀,为什么一家子小孩儿都怕他?弄不明白!
玉儿全不知道,除了对着这个小孙女儿,老爷子对谁也没慈祥时候,那行走坐卧都是军队里作风,对家里男丁,也是一样要求,一有不对,那就使用暴力。玉儿没太见着,是因为每次见到小孙女儿,老爷子心情就好,也就不罚这些混蛋小子了。可如果玉儿没,而他们又惹恼了老爷子,那时,就只有被收拾份儿!但凡家里男丁,那对老太爷都是又敬、又惧、又怕。
见几个小鬼头躲了身后不敢言声,玉儿只能牵着这一串儿来到老太爷跟前。几个小子赶紧出来行礼,却都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出声儿。没办法,玉儿只能跟老玛法解释:“玛法,没事儿,他们就是听三哥说我当初也跟着学了一些骑射,不信,愣要让我下场演给他们看看!”
老太爷一听,乐了:“啊哈,你们几个臭小子啊,自以为学了几天,功夫就很好了!平日里一个个啊,那都是尾巴就差翘上天了。哈,实话告诉你们,跟你们小姑比起来,可差远了!”
莫老太爷一边听了,又是好笑又是嫉妒:这老头子,又开始显摆,这玉儿天生资质那里,学什么都,都好。这有什么好说!
回头却见几个小鬼居然不信,莫老爷也幸灾乐祸了:“一帮子没见识毛头小子,居然不信?你们小姑现虽然不下场,那功夫却是几岁就开始练!你们不总是佩服你们三叔,啊,对,还是小二、小五阿玛,你们不总是佩服他吗?当初你们小姑可是两岁就跟着他一起练!”
“莫老爷爷,你这话说出来谁也不会信。两岁,额娘说我两岁时候跑路还有时会摔跟头呢?小姑就开弓了?”老大阿克敦不信。
“嘁!”莫老太爷不屑地喷鼻:“你跟你小姑比?”抬着看看长得也很壮实老大,先笑了:“不说别,你小姑只比你大几个月吧?可你看看个头,这摆明面儿上你就比不过!”
老大一听,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还一肚子委屈。他已经玩儿了命吃了,可是,还是没长过小姑去,没她高!有什么办法?可至少,他比小姑壮!
莫老太爷接着打击老大:“这还是摆明面儿上呢,你小姑懂东西,你不懂多了!就拿那兵法来说,你知道不知道?当初你小姑跟你三叔学写字,那用就是兵法书!”
老大傻眼了,这没听小二说呀,回头看小二,小二挠挠脑门,这总让玉儿想起当年三哥,憨头憨脑!
小二嗡声嗡气道:“大哥,我阿玛说了,我没意,这兵法哪有这箭法厉害!”
大家都翻白眼儿,玉儿忍不住笑,三哥当年也这么想!
忍不住摸摸小二光脑门:“这箭法呀,只能一个一个杀敌人,这兵法呢,杀起敌人来,那是成百上千,一片儿一片儿;厉害,上万,十万,几十万!
知道武安君白起吧?以前和你讲过,他一战俘虏了赵国四十万军队,这一个一个杀,白起能杀这么多吗?那就是因为白起懂兵法,所以,后,这四十万军队,全被杀了!而领军赵国大将赵括,却就是因为只会纸上论兵法,却不会实际运用兵法,输了这场仗,不仅丢了自己命,还丢了四十多万赵国士兵命!”
“兵法学起来麻烦!”嗡声嗡气小二。
“那你愿意被那懂兵法俘虏吗?如果是这样,那你现也不用这么勤练武艺,因为练了也没用,到时反正会被人捉住,还不如一开始不要这样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