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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泉公主到!”外面传来太监尖公桑嗓的声音,都说太后对碧泉公主甚是喜爱,可凌楚摇分明在太后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不耐烦和厌恶,而她也不像其他的公主一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且十分刁蛮任性,这让凌楚摇开始重新审视她们之间的关系。
“太后,民女是否需要回避?”凌楚摇平静的问道,碧泉公主一直想要将她置于死地,这一点太后未尝不清楚,她这样问,也算是识时务。
“不用,你站在一旁就好!”太后冲她示意,她恭敬的站在太后身后,目光落在由远及近的碧泉公主身上。
“泉儿参见皇祖母!”碧泉公主恭敬的请安,与之前在外面的刁蛮任性判若两人,分明就是一个不谐世事的孩子。
“起来吧,你不是去找秦之轩,为何去而复返?”太后露出宠溺的神色。
碧泉低着头脸色苍白,似乎有病容,还未开口,泪水率先落下来。
“这是怎么了?谁敢欺负我们碧泉公主!”太后用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是不是秦之轩?”
碧泉轻微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目光时不时的冲凌楚摇飘过去,凌楚摇只当是没有看到,扭过脸去,眼中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轻蔑的神色。
“你这是要急死皇祖母吗?”太后看着她一副关切的模样。
“皇祖母,秦之轩不理我,而且……”碧泉顿了一下指着凌楚摇,“所有都说秦之轩喜欢的女子是她,可她是太子哥哥的未婚妻,这不明着打我们皇室的脸吗?还请皇祖母替泉儿教训这个荡妇!”
堂堂一国公主竟然会用“荡妇”一词,不仅是太后,其他人反而脸色也略微有些不好看,先不说凌楚摇现在是太子妃,仅凭她是凌王府的女儿,青贵妃的侄女这两重身份,碧泉这样说会引来不少隐患,何况太后有意拉拢凌楚摇,因此看向碧泉的神色略微有些不悦。
碧泉感受到太后态度的变化,知道自己刚才一时气不过说错了话,本来她在太后能够很好的遮掩自己的不足,可是不知道为何,她只要碰到凌楚摇,就没有办法稳定住自己的内心,一激动完全暴露了自己的个性,心中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太后看向凌楚摇,见她的脸色并没有多少变化,对刚才的话一副置若罔闻的样子,心中猜测着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但碧泉毕竟是公主,如果轻易处罚了她,必然会让皇室蒙羞,见凌楚摇这样的神色,有心试探道:“凌楚摇,刚才公主说的是否是真的?”、
凌楚摇恭敬的冲太后行礼,脸色平静:“民女是太子妃不假,认识秦公子也不假,这些都是世人皆知的事情,民女没有什么可解释的,但是刚才公主说民女是‘荡妇’还请公主拿出证据来,如果没有,这件事民女虽然人微言轻,但也不会轻易罢休。”
凌楚摇看着一副娇娇弱弱的样子,说出的话却充满压迫感,让碧泉公主心中轻微颤动了一下,反倒是太后对她的表现并没有多少变化,仿佛这是理所当然一样。
“碧泉你刚才的话可有证据?”太后话语中充满威慑力。
“这……”碧泉公主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些事情她也只是听苏玉儿和凌雪提起,要说证据,她还真拿不出来。
看着她紧张的神色,凌楚摇继续道:“如果太后不相信民女可以宣秦公子觐见,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关系!”
“就算你跟秦之轩没有关系,当初凤轻歌为了你在御书房门口跪了整整一夜,这你可有话说?”碧泉公主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也搬了出来。
“公主这是在强词夺理吗?”凌楚摇白了她一眼,“当初选妃的时候,凤轻歌的确说过想要娶民女,且民女直接拒绝了,如果说民女真的与他有染,当初就不会这样做。”
“谁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就当时的慕烟一样,勾引完这个勾引那个,最后都会不得善终……”
“住口,你哪还有一个公主的样子!”太后听她说话越来越没有把门的意思,忍不住怒喝道。
“勾引,公主这话用我身上只怕不合适,我能管住的只是我自己,至于别人是否喜欢我,那是别人的事情与我无关,不过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总比那些背地里打小报告的人要好的多。”凌楚摇无视太后的震怒,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输了气势。
“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太后凌厉的目光划过她的脸,“你妹妹凌雪现在受了重伤,你先带她回去,这件事就此作罢,日后不可再提。”
“民女告退!”凌楚摇话语僵硬,就连行礼都有些口不对心,明显就是不满太后的处置,高傲的神色尽数表现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