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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灵儿来到前院儿的时候,那个人牙子已经候在院子里了,赵康在一旁与他聊天,巧儿见到灵儿忙过来给灵儿行礼。
“姑娘,这位就是丰泰县有名的人牙子。”赵康向灵儿介绍。
“小人许旺财见过姑娘。”这个人牙子可是这丰泰城里最有名的,他手上的人全都是经过他训练的,不只是懂规矩还或多或少的有些小专长。
“无需多礼,赵康快请许牙人坐下。”灵儿坐在巧儿搬来的椅子上,示意赵康请许旺财坐在赵吉搬来的椅子上。
“请姑娘,小人是个粗人,这站着比坐着感觉舒服,我还是站着就好。”那个许旺财自嘲着让开了,并没有坐下。灵儿见他如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人牙子的社会地位并不高,太过于客气有时候反而是一种讽刺。
“许牙人,你都带来些什么样的人?”灵儿开门见山的问。
“回姑娘,小人带来了十个婆子,十个丫头和十个小厮,他们现在都在外面候着呢。”许旺财向灵儿说明。
“那就先看看丫头吧。”灵儿一听还算是满意,看来赵康之前就把自己的意图透给他了。
“请姑娘稍等,小人这去把她们带过来。”不一会儿许旺财就将十个丫头带了进来,灵儿一看她们就知道她们是经过训练的,完全是典型大户人家的丫头做派。
“姑娘,这十个是小人手里最好的,请姑娘过目。”许旺财的消息自然是灵通的,知道这家虽不是大富之家,但也绝不是什么缺银子的人家。别的不说。单说她们买宅子买地又是买下人的,少说也得上千两了,那是一般人家说拿出来就拿出来的?
“你们都抬起头来。”灵儿还是第一次亲自从人牙子手上买人,以前在平宜县时都是刘叔去办的。
灵儿见她们相貌都是中等之姿,单凭这一点就能看出这个许旺财是个有心的。
“将你们的手伸出来,一手掌心向下,一手掌心向上。”灵儿说着就从椅子上起来。挨个将她们的手看了一遍后。将其中的六个人选了出来。
“你们六人从你开始说一下自己的情况。”灵儿此时又坐回了椅子上,等她们将自己的信息说完之后,灵儿选了四个人留下。然后又选了两个婆子和四个小厮。许旺财没想到这家居然一下子就留下了十个,乐得他见牙不见眼。
赵康将许旺财送走之后,灵儿让那些新人站成一排,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无言的注视着他们。别说是那些新人了,就是赵康和巧儿也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紧张。许久之后灵儿才缓声开口:
“你们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赵府的人了,我这里没有太多的规矩,只要你们安分守己自然可是安稳度日,若是不守规矩我也不会把你们怎么样。我这人一向心善不愿见血腥。所以在我们家只要是犯了错的下人就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衙门。”灵儿说的话可是把那些新来的吓得够呛,就是赵康和巧儿也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要是谁家的下人被送到了衙门那可真比地狱还要可怕。无论男女没有一个能在牢里挺过一个月的,全部都是被折磨而死。因为下人本身就是贱籍。而主人将他们送去衙门就表示主人将他们抛弃了。而那些看守之人就会虐打他们,甚至还会利用他们来赌博,就是一些人下注押他们可以被打多久而死。总之是花样百出,那些个纨绔子弟很是喜欢这样的活动,灵儿十分不理解他们的心态,难道是以此来彰显自己身份的高贵?灵儿十分不齿这样的行为,她如此说也不过是吓吓他们立立威罢了。
“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有谁不想留下的,我可以把你们卖出去。一但你们选择留下就没有回头路可走,想走的人向前一步。”灵儿说完,那几个人没有一个动地方的,灵儿见此很是满意,她又接着说:
“你们四个丫头按年纪分别叫春月、夏月、秋月和冬月。四个小厮也是按年纪分别叫东川、南川、西川和北川。至于两个婆子毕竟年纪大了,那叫你们王妈和佟妈吧。”灵儿实在是不太会下人取名字,所以她取名字全都是为了好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