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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陵请萧殷相助,让其帮忙规避契机,做好准备之后。他又让神算子推演天机,帮助其刻划阵法,以此来迷惑诸般皇者。顾子陵若是与韩问相战,两人必将动用天碑秘术,若是不这么做,天碑碎片自然会暴露无遗。到时候若是引来那些老修士,他们可没法去面对。
这一次,萧殷没有劝阻顾子陵,可不像是他往常的性格。
故此,顾子陵好奇而一问。
“殷仙子,我与韩问相战,你不说些什么。”
两人并肩而身立山崖之巅,月亮高挂,月光透过周围稀疏的树木,笼罩而下。换作以前,顾子陵看到夜色,都会觉得害怕,毕竟这特殊的勾陈大地,原地都是怨灵,这些怨灵可都是怨念的产物,都是凶神恶煞的家伙。可如今,随着顾子陵修为的提升,以及长期与怨灵接触的他,已经不再害怕,哪怕是面对那些血腥的画面,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顾子陵等待着萧殷的回答,却不料她却如此而道:
“你与韩问迟早都有一战,命运便是如此决定,本宫何须劝阻?”
“命运……难道殷仙子也相信命运?”
“以前不信,但是现在行了。命运看上去虚无缥缈,可惜它确实存在。”
“那你觉得命运会如何安排?”
“这个本宫不想去猜测!”
萧殷突然转身而去,似乎她已经知道了答案似的。顾子陵与萧殷接触了这么久,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这一切都衬托出萧殷的神秘。从一开始到现在,萧殷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如此。哪怕还是她的每一具话语,都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看着萧殷离去背影,顾子陵一叹。
与韩问一战,我错了吗?
顾子陵想到韩问多次救了自己,心中略有矛盾,本是坚定的心,也开始动摇。可他一想到车迟袁因他而身殒,顾子陵终是握紧了拳头。为了亚父,我顾子陵必须与韩问一战。为了我车迟镇数万民众,必须将韩问打败。由此,顾子陵心境更加坚定,看闭上了双眼,盘坐而开始修炼。三个月的时间,他必须尽量提升自己,想要堂堂正正地打败韩问,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之前的简单对战,也只是一时之间的比斗而已,这次乃是生死较量,可非儿戏。
可是,当顾子陵闭上双目的那一刻,想要修炼,却无法静下心来,因为他一想到韩问出现的那日,便会将他前世的身份相告,整个人的心态,都有所改变。无奈之下,顾子陵站起身,寻宿凝儿而去。
宿凝儿如今无论任何事,都站在顾子陵那便,不管对于错,在她看来,都是对的。顾子陵也没有询问宿凝儿意见,彼此背靠着背,坐在一块巨石上,仰望月亮。
“凝儿,我们认识多久了?”
“已达十年!”
“还记得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
“对,那时候我也是个丫头!”
“哈哈,想到当年的你,你那性格,还真令人……”
“令人什么……”
“没,开玩笑呢!”
修士的岁月,动则以连计算,可顾子陵仅仅在这勾陈呆了十余年,却仿佛呆了数万年之间。度日如年,对于顾子陵而言,那是完美的写照。他不喜欢这勾陈打打杀杀的日子,他已然厌倦。相比于地球,他更喜欢地球人的生活,平淡却真切。
仅仅十年,在大部分修士看来,那只是漫长岁月之中的一小段距离……
十多年而已,久吗?
顾子陵脑海之中,又一次浮现出其前世父母的面容,心中的痛,又一次泛起。
封台境之前,顾子陵进步很迅速,但那只是过去。萧殷告诉过顾子陵,接下来的修炼光阴,才是最为漫长的。哪怕顾子陵拥有天碑碎片,并且他天资卓越,想要在封台境境界之中跨越任何一个境界,都需要一定的付出,需要光阴的积累。
这也是为何这勾陈,封台境修士如此之多,并且大部分修士都显得很年轻,可一旦成为大成境修士,却立即白发苍苍,到达了皇者境界之后,更是如此。每一个皇者,至少都有数千岁高龄,大成境修士都有千余岁,而顾子陵,仅仅只有二十余岁而已。
故此,想要突破封台境,从理论上将,哪怕顾子陵修炼天赋逆天,也至少需要数百年光阴。
甚至至此开始,顾子陵一旦闭关修炼,都有可能数年过去,甚至更久,已经不再以日为单位。
三月时间眨眼而过,顾子陵与韩问的约定之期终是来临。
清晨,阳光初露,沐浴大地。春天的风景,不管是地球,还是这神秘的勾陈,都是美丽的。各种鸟语花香,各种漂亮的风景,都引人入胜,但是对于此刻的顾子陵而言,却没有心思去想这些。
“你来了!”
“嗯,来了,我俩也不必客气,开战吧!”
“等一等,你似乎忘记了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