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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凝儿的话语,只当是一句安慰话语。
毕竟“永生咒”这种特殊的巫术,源自远古时代。远古距今无数个岁月,很多关于永生咒的介绍,少之又少,更何况是化解此咒的方法。生十年死十年,每一个轮回都会忘记一切,都将重新开始,对于任何人而言,那将是一种折磨,换作寻常人,能否经历九个轮回都是未知数。
神算子称此咒有利有弊,古书籍记载它是远古时代的修士苍生的捷径。
只是诸般岁月以来,仅有一人渡过了九轮回,获得了永生。话虽如此,此人不也在漫长岁月之中陨落,成为了历史长河之中的一部分?
不管如何,车迟紫嫣是顾子陵的一切,为了这个生命之中最重要的女人,他愿意去守候永生。
“倘若有一天我失去了记忆,凝儿,帮我照顾好子陵,可以吗?”
“当然可以,未来的他可是本小姐的夫君,照顾他是应该的,咯咯。”
“嗯嗯,这样我就放心了!”
顾子陵三人再次踏上路途,无量山之地似乎根本没有边境,行了足足三月,依旧没有任何异常发现。所为的机缘未到,难道真要被困此地?好在有两女相伴,顾子陵并未感到孤单,若是仅有他一个人独处,恐怕都要崩溃。很多进入无量山内的修士,如同顾子陵一样,都不知道无量山有进无出,有部分修士脱离战场,开始寻找离去之路,可都毫无他法,纷纷为之绝望。
一路东行的顾子陵一众,再次来到无量山内的一处奇地之中。
放眼一观,此地乃是一处山坳,如是一座已经干涸的“湖泊”。山坳内,有一尊道家石像,石像高数百米,背靠悬崖,为人工所雕刻。石像脚下,乃是祭坛,祭坛上放置古鼎。想必当年无量山势力尚且存在之际,此地应该是一座修炼地。
只是时至今古,石像腹部有道裂口,古鼎祭坛也已开裂,甚至那青铜古鼎,也锈迹斑斑,若非有大道加持,早已被岁月磨灭。除了这些,此地也有很多凄凉画面,一具具尸骸,呈现在这片荒芜人烟的区域之中。这些尸骸并不完整,有的只剩下天灵盖,有的只剩下腿骨。
在那青铜古鼎之中,也堆积有人类尸骨。那石像周围,同样如此。
对于远古时代的无量山,今古记载并不多,所以当年发生了何事,没人知道。如此大门派,说灭就灭,可见人类再强大,在天地岁月面前,依旧毫无反抗之力。
正如地球,科技在强,也逃脱不了宇宙的束缚。修士修为再高,也只能在宇宙之间生存。有时候顾子陵都在怀疑,似乎整个宇宙都是一座巨大的监狱,而作为人类的他们,就如反了错的生物,被罚于此,自生自灭。
顾子陵三人踏入山坳,望着那尊巨大的石像,一阵感慨。
无量天尊,或许这尊石像便在展现远古时代那位圣人最完美的英姿。石像面容慈祥,胡须垂至腹部,身材微胖。那雕刻石像的主人,也没有忘记将那八卦图腾刻画胸前道袍上。顾子陵立于祭坛,仰头向往,如此鬼斧天工之作,堪称完美。若是放置于地球,绝对是一件完美的艺术作品。
加上这些枯骨的存在,更是给予此地平添一种凄凉画卷。无论是枯骨还是石像,都缺一不可。这是历史的见证,是岁月的真实写照。近四年的经历,顾子陵已然习惯勾陈的沧桑。受到神算子的影响,顾子陵心理也总是多了一种悲凉,特别是看到这些远古时代留下的枯骨,心理更不是滋味。
不管是修士还是凡人,永远逃不过命运的掌控,走不出生死轮回。
不仅是顾子陵,宿凝儿那丫头也为此而感慨。这个没有任何烦恼忧虑的丫头,想不到也有如此一面。三人心里想法大同小异,不仅仅是他们,甚至整个勾陈修士,都会心生同样的想法。
若是可能,能永生可好?
既然不能永生,或者就是等死,又有何意义?
永生是勾陈修士毕生的追求,可从未有人做到。他们能做的,只能延续寿命,却无法做到不老不死,这也是人类的悲凉之处。修为越高,对永生的渴望越大,可从古至今,从未有人做到。永生也成了修士心中的一种奢望,是无法被取代的代名词。
突然,顾子陵如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他脑袋一片清明,刚才那种特有的伤感,差点让他道心不稳,甚至有种想自杀的冲动。这分明是此地大道在影响众人,之前的顾子陵已有类似的经历,很快便恢复正常。刚才一切不切实际的想法,当他骇然不已。
道家大道特殊,杀人于无形。佛与道都是这个世界最为神秘的两种大道,前者顾子陵还未接触,仅是后者,已让他为之惊恐。
“子陵哥哥,我们活着是为了什么?”
受到大道影响的宿凝儿,首次问出如此深奥的话题。
“活着是为了身边的每一位朋友亲人,丫头,快醒醒。姐,你也醒一醒,别盯石像,否则会被迷惑心智。”
顾子陵当即动用天碑碎片,以此来帮助车迟紫嫣二女抵挡石像大道。一丝丝特有的能量体将她们笼罩其中,片刻之后,车迟紫嫣二女方才恢复正常。
“远古时代的大道果然异常,本小姐差点着了道。”
“知道就好。”
而就在此刻,刚刚醒来的车迟紫嫣,却突然终身一跃,惊声道:
“子陵,小心!”
顾子陵还未来得及防御,车迟紫嫣便将其身形掀开。惊见一把古老的黑色战戟,洞穿了车迟紫嫣的胸膛。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出,换来的却是一位靓丽的身形倒地不起。
“姐!”
如此画面,让顾子陵撕心裂肺,那种心痛,让顾子陵几乎奔溃。他当即搂住车迟紫嫣那柔弱的身体,动用灵力,帮助后者抵御伤势。同时,顾子陵布置防御阵法,警惕地瞪着四周。此战戟并没有修士超控,它自身似乎具有灵性一般,自主发动攻击。
除此之外,另有战戟破空而来,同样向顾子陵发动攻击。
只是这一次有所防御的顾子陵,直接挥动手中斩妖刀,与战戟对抗。细观之下,共有七件,它们形状相同,所蕴含的大道也相似,纷纷向顾子陵发动攻击。
“丫头,照顾好我姐。”
车次紫嫣陷入昏迷之中,可顾子陵却无法腾出手来相救,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宿凝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