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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一场梦该多好……过去越美好,反而衬托得现实越冰冷残酷。”
“终于,我连真正的自己都忘掉了。”
“或者说,从前的我,在Lea离开的那刻起,就已经死了。”
林雪心从未有过的淡然口气,生死对她从来不重要,什么都不重要,只有白云裳……
白云裳低声问:“你忘记的最痛苦的记忆,是哪一部分?包括爸爸在火里……”
她没有说下去。
但是林雪心知道她想问什么:“是的,这些最残酷的我都忘记了。我是在司空泽野第一次出现在白家时,有了逐渐的恢复能力。”
“……”
“每次看到他的脸,我就会不断地想起过往来。被努力掩盖想要忘掉的……一直浮现。”
“在你怀孕时,我因此受到强烈刺激,全部想了起来。”
“你的孩子是我害死的……”林雪心痛苦说,“可是我不后悔,他真的不该生下来!”
林雪心最后悔的事是有了白云裳,她让自己无法洒脱,连死都是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