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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睫毛上沾着泪水,低声:“苏世捷,我是不是真的很可耻?”
苏世捷微微拢了眉:“怎么这么问?”
“你知道吗?我有多后悔……认识了你?”她嘶哑着嗓音,“如果时光可以倒回去,我宁死……也不要去认识你。”
她的话,令苏世捷的心脏猛地抽紧。
他的嘴唇,几乎是在片刻就煞白起来。
抓着她肩膀的手,猛地收力,就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发了很大的力,似乎要把她的肩胛骨捏碎。
然而,夏奈儿的下句话,却立即让他怔住:
“我真的很后悔把你卷进这场伤害之中,让你这么痛苦。”夏奈儿目光空茫,“如果我没有认识你,你一定会碰到比我好千万倍的女人,你这么优秀,她也会很爱你……你们会过得很幸福,非常幸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她的下巴,轻轻地被苏世捷扭过去。
苏世捷深棕色的眸子里有一抹湿润的光芒,怔怔地盯着她问:
“这就是你不想认识我的原因?”
夏奈儿开口,嗓音却更嘶哑了,她只好抿着嘴,拼命地点了点头。
苏世捷轻轻拥着她,为她拭去即将落下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