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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我不觉得你这样说能够安慰我什么。我欠了你多少,我自己很清楚,哪里是说抵消就抵消的?你呀,不要总为我着想,你也是时候为自己着想了。”陆小小苦笑。
她觉得自己这个说法还是有些不太妥当,可是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说辞了,面对司徒律,她觉得说再多其实都是徒劳。她是没有资格的。
因为他的期盼她如何都满足不了,这一点她早就知道。
“这一次就是为了我自己啊。”俯身下来,司徒律看着她,棕色的眸子凑近她道:“这一次,我正是为了我自己才告诉你这些话。感激没办法兑换成感情,只能维系我们的关系,不再让你把我推远而已。然而对于我来说,三年的守候,该是我努力出击的时候了。”
陆小小咬住了下唇,面对司徒律的认真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想告诉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对那个人还是放不下,我现在还是想回到那个人身边。可是这么残忍的话她没有办法坚定的说出来。
她这样无疑是软弱的,不好的,可陆小小觉得,有的缓冲,总部比直接说出来好。
司徒律似乎并不打算从她这里听到什么答案,他只是看着她继续道:“所以,当我向你发起进攻的时候,你若没办法接受就拒绝我。因为你一旦答应,这次我就不会放手。”
陆小小苦涩的低下了头:“律……你应该知道结果,我从未改变我的初衷。有些事情,既然知道结果,不能不开始吗?”
她害怕,害怕好不容易和他这样亲近,最后又要以支离破碎的方式收场。她知道自己有些自私,可是这三年,她早已把他当成自己的哥哥一样看待。她不是想要霸占他,想要追着慕少倾的脚步时还拖着司徒律,只是希望不要那么直截了当的伤害他。
哪怕他早就决定承受伤害,握着刀的人是她,她依然觉得心悸。
司徒律摇头,大手按住她的发,轻轻的抚了一下,很宠溺道:“不行,因为有人让我知道,没有开始的爱情,和失败的爱情不一样。前者困扰我,让我这一生不断的后悔。后者安慰我,让我这一生偶尔想起,虽遗憾却因为开始过而欣慰。”
三年前的病房里,叶硕就坐在他身边的病床里,低声喃呢:“其实有些事情,就算最后结局不好,在能开始的时候开始过,也是种幸福。”
他知道叶硕说的是什么,他说的是他那段从未开始过的爱情。虽然彼此相爱,虽然互相守护,可是最终却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陆小小眨了眨眼睛,望着那双棕眸,她的心有轻微的痛楚,她想她大概知道些什么。是阿硕的事情让司徒律在这件事上选择坚持的吧。
她现在仍然会想起阿硕,萧珊在她走后一段时间,给她发了信息,那是阿硕的墓的所在地,她知道阿硕的父母心里对她是抱着恨意的,所以不肯告诉她阿硕的墓在哪里,但萧珊她毕竟是心软的,她告诉了自己。
由于身体的虚弱,她一次都没有去过墓园,却拜托司徒律为她带过薄荷草,在每年的清明时节都帮她带薄荷草去。
她仍然很想他,只是想起他的时候,越来越多的时候她觉得幸福,不再总是那么伤感,不再总是哭泣。她想起他,想起他的陪伴,想起他们一起走过的青春年华,她很幸福有他陪着。
偶尔她不小心在院子里睡着,在薄荷草的香味中,会恍惚回到那些夏天时节,她看到阿硕,他还是那样青春的模样,冲她挥手,唤她“小小”。
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变,所有人的容颜都将渐渐老去,包括我自己,然而唯独有你,只有你,还是记忆里青春的容颜,一辈子都不会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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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下班回到家,家里的两个小家伙扑上来,陆小小一天的疲惫就这样消失了。
睡觉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忽然要求和她一起睡,陆小小也没有太在意,只当这两个小家伙撒娇了,于是就让这两个孩子和她睡在一张床上。
“妈咪睡中间。”穿着小兔子睡衣的澄澄道。
陆小小笑:“好,妈咪睡中间,然后给笙笙和澄澄讲故事好不好?”
陌笙高兴的点头:“好啊,好啊。”
陌笙却在一旁瞪了她一眼,仰起头来看陆小小:“妈咪,今天晚上我们不听故事,我们想和妈咪谈心。”
陌澄被陌笙这么一说才想起明天他就要走了,今天晚上之后他们就要和妈咪暂时分离了,她一瞬间有些想哭,但又想到陌笙警告她不许哭,否则就把她的小熊扔掉,陌澄一下子扑进了陆小小的怀里。
“妈咪,澄澄最喜欢妈咪了,全世界最爱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