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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小的脸一瞬间因为羞耻变得通红,难堪的感觉让她窒息。伸出手按住脖子,吻痕处顿时燃烧起火一般灼热的温度,烫的她手疼。张了张口,她想说什么,可是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被叶硕看到这么难堪的样子,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硕见她不说话,呼吸开始变得沉重,他开口带着丝丝为难与疼痛:“是帝国酒店的那个男人吗?”
陆小小咬着唇还是不说话,她和慕少倾的事情,发生的荒诞又没有道理,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叶硕说。
叶硕看着她,心中已经将她的反应默认为承认了,拧着薄唇,叶硕艰难的吸了一口气,开口道:“小小,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你有什么麻烦可以找我,我……”
陆小小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叶硕,你什么意思?”
叶硕拧着薄唇,似乎挣扎了一下才用那双棕眸看着她道:“小小,住在帝国酒店总统套房的有钱男人都是什么样的,我比你清楚,他们不会和你认真。如果你真得想要找男朋友,我可以帮你介绍。”
陆小小呆呆的看着叶硕,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认识他这么多年,从年少一路走过来,陆小小从没像此刻一样对叶硕这样心寒。
在他眼里,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糟糕的样子,她今天终于有所领教了。
“叶硕,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特别不要脸。”
叶硕有些着急,急忙解释:“不,小小,你听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用力甩开叶硕的手,陆小小用从来有过的大声音对她喊道:“我陆小小在你眼里就是不要脸!就是缺男人的贱货!你还就说对了,我还就是不要脸了,我就是缺男人了!我用得着你管吗!”
叶硕也生气了,双手按在她肩膀上比她更大声:“我不准你这么说你自己!我知道你不是!”
回声在楼道里回荡着声音,不知道谁家打开了门嘟囔了一句:“大晚上的吵吵什么。”
两个人都发觉声音有些太大了,这个楼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沉默又在两个人中间发酵。
叶硕看着陆小小,声音放柔了许多,很轻还带着些许怜惜:“对不起,我只是想保护你,可是我越来越不了解你,我无从下手。”
陆小小心里又是一阵酸涩的绞痛,痛苦都化作了液体叫嚣着要冲出她的眼眶。仰起头,陆小小看着叶硕那张俊脸,苦涩的扫落了他的手:“叶硕,你从来都不了解我。我从来都不是特别的,你会对我好,只是因为你总是习惯性的操心,习惯性的把我当成了你人生的一部分。可是叶硕,我不是你人生的一部分,从来都不是。”陆小小说完转身上楼,走了几步之后陆小小停下了脚步,深呼一口气回头,第一次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叶硕。
“你说的,或许都对,在我脖子上留下吻痕的男人,大概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叶硕,他能给我的东西,你给不了。温暖的拥抱、亲密的亲吻、以及最简单的一点,他把我当一个女人看待。”
陆小小摔门进了自己家门,又一次徒留叶硕一个人。她总是确信叶硕什么也不会说,所以从来不给他机会。
空荡荡的楼梯间剩下了叶硕一个人。
深深的叹了口气,叶硕靠在窗前,月光从外面撒进来,将他的身影笼罩入一片孤色中。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摸出一条小小太阳项链,苦涩的喃呢:“我也想啊,温暖的拥抱,亲密的亲吻,我也想,可是我……”
我连靠近你都不能。有些事情我希望你永远都不懂,那样你就算现在痛苦,以后也一定会幸福。
拖着沉重的脚步,叶硕回到了自己的家。
夜晚很快就过去了,陆小小哭了一通之后,早晨不得不敷了个黄瓜面膜才敢出门。
刚一出门陆小小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对方在那端说道:“陆小姐,我们这里是夜色巴黎餐厅,您今天就可以开始上班了。”
陆小小怔了一下,在脑海里仔细的搜索这个餐厅,疑惑的开口:“我有向你们投过简历吗,我怎么没有印象。”
那边人彬彬有礼的浅笑道:“陆小姐是贵人多忘事吧,你的确是投过的。而且我们录用您也是因为您英语不错,一天分早晚班,每个班次六个小时,我们这是高级餐厅,薪水也不错。”
陆小小一听急忙问道:“那我现在马上就过去,用准备什么吗?”
“并不用,制服已经准备好了。你只要到了就行。”
“好,那我这就去。”陆小小从昨夜就开始糟糕的心情,今天终于是好了一点。
这世界什么都靠不住,男人也好爱情也好,都没有钱来的实在。整理好心情,陆小小去上班了。
一个上午的功夫,陆小小已经熟悉了自己的工作。抱着菜单,陆小小和身边刚混熟的同事调侃道:“还以为会很难,没想到很轻松呢。”
同事小柔意味深长的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道:“嗯,难的地方不在这里,你会明白在这里工作难在哪里的。”
陆小小懵懂的眨眼,“我觉得并不是太难学啊,还有什么要学的吗?”
小柔叹气,看了下表:“等下你就知道了。”
二十分钟之后已经是中午了,陆陆续续的客人都开始来了,陆小小看着那些穿着华贵的人,颐指气使的点餐,口气不善的讽刺点餐员,哆哆嗦嗦的看向三十多岁的男经历张成。
张成点了下头道:“有钱的客人都是上帝,伺候上帝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记住三个字,不管发生什么,只准说三个字: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