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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考室中飞出一个个大字,个个犹如龙腾凤舞,凝聚出一篇文章来,这并未用任何秘术,而是自然而然形成的,给人一种浑然天成感觉,并不是刻意为之,每一个字都好似带着万般道理,叙述出大道至简的含义。
最让人吃惊的莫过于第一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很多人都傻眼了,这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将天地与圣人都给骂了,这不由让众人奇怪,到底是何人,居然敢写出这么大逆不道的文章来。
只有坐在考场最上的老者突然露出了惊容,随后又是大喜,好似遇到了什么至宝一般,浑身都在颤抖:“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哈哈哈,好文章,好文章,来人啊,给我查,到底是谁写出这样的好文章。”
周围考官都愣住了,这么大逆不道的文章,是好文章?这可是震动了整个考场,所有举子都议论纷纷,可是那一字一句,却让人感觉又不同,蕴含了一丝不同的道理,却有自然而然,推演着什么定数一般,让人诀玄奥而深意。
“大人,这........”几位考官都是难住了,心说写出这样文章的人,这位老太师居然还赞赏起来。
“你们这群酒囊饭袋的庸才懂什么?”老太师一怒,直接喝斥,丝毫在乎这些人的品级。
而此时,苏幕遮几人也都看到了这文章,简直颠覆了他们以前的认知,他们从来都认为圣人是不可亵渎的,绝不敢写出什么亵渎圣人篇章来,而现在这人直接一出口,就是个天地不仁,圣人不仁,这不是颠覆是什么?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到底是何方逆子,居然敢写出这样的逆天之文来,简直不配为书生,不配为圣人弟子。”儒门三君子气煞,凡是读书人,基本上都算的上是圣人弟子,只不过远近而已。
“天地不仁?圣人不仁?有意思,果真有意思。”惜墨韵这位小菩萨也都是一惊,这文章若是传出去,恐怕得让世人唾骂,圣人是什么存在?连他们都不敢亵渎的存在啊,现在居然一字一句的直指圣人。
“到底是何人?居然比我还逆天,我的剑道,都没这么锋芒毕露啊!”望着这一篇还在不断接续的文章,逆天行也是傻眼,心中有些自叹不如,当然叹的不是文采,而是文采中的那股锋锐。
“禀报大人,此人正是那位半圣,郑元卿!!”几位考官得到了答案,却脸色更加难看了,一位半圣居然写出了如此大逆不道之文,简直违背了常理,半圣在这些读书人心中地位也只比圣人差一些而已,可居然写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文章,对他们简直是一种常识的颠覆。
“好,好,好,盛名之下无虚士,半圣之名当得,当得!!”老者大笑了起来,这搞的几位考官脸色都很难看,这若不是老太师他们恐怕早就喝斥了,如此大逆不道的文章,居然被捧为圣道一般,简直难以想象。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圣人当为人族师?伦理道德止于心......人无耻,而非人.......”苏幕遮有些失神的望着这文章,以他的学识,虽然不能完全看懂这些话的意思,但多数还是明白的。
这并非世人表面理解的那样肤浅,而是蕴含了深意的,但这与他的包容万物的圣人之心,又大相径庭。
“不,这是逆文,逆文!!!”苏幕遮强忍着会把自己深入进去的那种冲动给斩却了,坚持本心的认为这是逆文。
但就在此时,主考的老太师突然开口:“此乃真正的圣道之文,光是一句,就足以压服所有文章,此子日后必然成就圣人。”
这对苏幕遮来说无异于是打击,天大的打击,对在场的举子也是如此,老太师开口了,也就是说,郑元卿必然夺得会试第一名,殿试已经不重要了,这对在场的人都是一种打击,因为状元已经定了,郑元卿必然金榜题名。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此子果真是锋芒必露,这位半圣难道想遭天下共讨么?”天璇仙宫中,很多老古董都是皱眉,实际上郑元卿用这句话来概括圣道,实际上也有另外一层含义。
天地不仁中的天地,说的就是大教,所谓神仙高高在上,可以滥杀无辜,这是对神仙的一种革鼎,圣人不仁,也是想将圣人打下圣坛,而并非高高在上,每一个人出生都是平等,无论事实神仙还是凡人。
“好一个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说的好,说的好!!!”帝都中一位恍如乞丐般的老者,看着这一篇圣言,大声称赞了起来,惹的周围的人都是指指点点,甚至有的骂骂咧咧,显然也认为这一篇文章,乃是大逆不道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