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自然不会说那个人是她的婢女。
她只要让太子知道,听到这话的不止她一人就行了。
如此一来太子的心防就会挎掉!
太子白着脸在回想,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可是他这件事情做的一项都是很隐秘,并没有哪里做错了啊!
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太子诧异的看向阮安安,随后便是笑了。
“哈哈!你果然是真狠,你躲在了那个存冰块的暗箱之中是么?”
他的话刚说完,阮安安便是感觉到有很多的视线停留在了自己的身上,其中有一道,是最为的迫人。
宁方远盯着阮安安还湿着的绣花鞋,狠狠的攥紧了拳头。
存冰的暗箱!
那是连男子都要咬牙硬撑着的,他的安安究竟是怎么挺过来的!
太子很显然已经知道大势已去了,但是他贵为太子,料想炎帝也不能对自己做什么,所以便是并没有当一回事儿、
却不想,在这个时候,宁方远往前一步,给炎帝行礼。
“陛下!臣有奏!”
这种事情,想也知道,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风平浪静的结束。
若是往常,宁方远道是宁愿捏着这一个把柄,等日后用在更好的地方,可是如今,尤其是在得知了阮安安为了自己,受到了什么苦的时候,宁方远便是再也忍不住了。
炎帝点头。
“臣昨晚与那黑衣人争斗的时候,曾划伤过那黑衣人的脚裸,而很凑巧,徽王身边的随从……与那黑衣人的招数套路,是一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