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菱夕就像是向人倾诉一样,对着空气诉说她藏在心里不能对别人说出的话,韩菱夕并没有停下的意思,而是接着说,陆皓然也在水底安静的听着别人的心事,然后默默告诉自己,这是不得已的,不是他故意偷听。
“四师姐说,我是不是要嫁给个废材,百年之后再找个比自己小百岁的人做丈夫,这样就可以唯我独尊了,废材丈夫不敢忤逆我,比我小百岁的丈夫更不敢忤逆我,她是不是更想说让我养些面呢。”
韩菱夕说的很委屈,都带着哭腔了,陆皓然心里也不能平静,韩菱夕这样说,估计那些人当着她的面说的比这更难听吧,韩菱夕这样一个天之骄女,却要因为他承受这么多,他又有什么资格怨怼她退亲呢。
他确实没有想过,以韩菱夕的天赋,以后必然能达到让人仰望的程度,修为越高寿命就越长,而他只是个不能修炼的普通人,连百岁都活不到,不过是几十年而已,他凭什么认为一纸婚约韩菱夕就该心甘情愿的和他在一起呢。
陆皓然突然现,对于韩菱夕他不该是愤愤不平,而该是心怀愧疚的,毕竟对于各方面都让人艳羡的韩菱夕,她所有的痛苦都是他带来的,能退亲是一件好事,至少他能弥补一些。
陆皓然第一次明白原来弱小本身就是一种罪恶,即使他认为他是废材所有的屈辱他都会自己承担,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别的人也会因为他的弱小受到伤害,韩菱夕如此,他父亲也如此,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想要强大的渴望空前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