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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宁香草来到病房,偷空还是忍不住问宁老:“爷爷,你为何那么看重方志诚,甚至想撮合他与蔷薇?”
宁老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道:“香草,这小子很像我年轻时候,我让人关注他,定期会看看他的行踪,现这是一个挺有冲劲的小伙子,值得培养啊。”
宁香草眉头微微一皱,道:“爷爷,志诚的确很优秀,但既然你调查过他,应该知道他是有女朋友的,甚至还有几个暧昧对象。蔷薇只不过是一张白纸而已,如果让他成为蔷薇的另一半,这是否有点不公平?”
宁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摆摆手道:“香草,这是个男权社会,男人一旦有了点本事,有几个能在花花世界中保持本心呢?如果出于这点,就否定他,那不是很片面和狭隘的。你和你大姐的婚姻都不幸福,我分析过原因,玉兰的老公心胸狭隘,难成大事;而你老公,素质不错,只是命不够硬……”
宁香草见宁老如此点评,脸上露出一丝忧伤之色。
宁老深深地看了一眼宁香草,遗憾地说道:“宁家看上去的一切,不过是虚有其表而已,如果没有一个能担当的人挑大梁,恐怕终究还是会慢慢地消沉下去。方志诚是个不错的胚子,更重要的是,他身上还有一些秘密。”
“什么秘密?”宁香草疑惑地问道。
宁老摇了摇头,叹气道:“现在我也看不太清楚,但从最近的一些情况来看,他似乎与陕州的苏家有着什么特殊的联系。”
“陕州苏家?”宁香草脑海中闪现出一丝印象,毕竟现在与爷爷同一辈的老人,也就那么几个了。
宁老点了点头,道:“现在已经有传闻,苏家出现了一个私生子,不出意料的话,便是方志诚了。”
宁香草得知这个消息,也是吃了一惊,讶然说道:“你的意思是,方志诚是苏家的血脉?难怪他一直不知道父亲是谁,莫非他的父亲是……”
宁老点点头道:“估计是已故的苏家大儿子的私生子。”
宁香草脸上露出惊容,感慨道:“他的命运也真够坎坷的,现在苏家的态度是什么呢?愿意接受他回到家族吗?”
宁老道:“当初将方志诚遗弃,原本就是苏狐狸弄出的计谋,现在让他重新回到苏家,恐怕很难。不过,也说不准,这几日苏家的长女,已经到了汉州,恐怕便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毕竟现在苏家人丁凋零,能撑得住台面的不多,到了你们这一辈,苏家更是无人,所以方志诚才有了转机。”
宁香草叹气道:“真够可悲与无奈的。”旋即,她认真地凝视了宁老一眼,道:“爷爷,你不是为了想和苏家联姻,才会为志诚和蔷薇牵线的吧?”
宁老淡淡一笑,道:“有这么个考虑,苏狐狸此人老谋深算,当初可是我们这些人中,最是偷奸耍滑的,虽说经过前两年连番打击,苏家已经沉寂许久,但老狐狸现在恐怕早已有其他打算了。如果我猜得不错,方志诚会得到苏家所有的资源,他原本实力不错,如果有支持,前途就更加光明了。反观我们宁家,现在看似风光,但在政务上实力薄弱,若是能与苏家结成联盟,或许是一个依仗。”
宁香草脸上露出无奈之色,道:“爷爷,在我看来,你和苏爷爷没有什么不同,一样精于算计,甚至拿孙女的婚姻开玩笑。”
宁老见宁香草委婉地指责自己,也不为忤,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道:“香草啊,经过这次重病之后,我看透了很多东西。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开了。我在的时候,可以保住你们。但不在的时候,谁来替你们承担压力,遮蔽风雨呢?你爸虽然现在升上去了,但不少人盯着他的位置。在我离开之前必须要尽我所能,为你们安排好一些后路。我认真观察过志诚,这是一个不错的年轻人,他一出生便经历挫折,或许是因祸得福,让他拥有别人缺少的生存力和意志,在未来几年内一定会有大展。如果蔷薇嫁给他的话,一定能够保护好他。”
宁老有自己的想法,不过宁香草确实很难理解。而且,宁老心中有一个疑惑,关于方志诚的身世问题,他有些东西还想不通。因为如果是苏刚的儿子,方志诚即使回到苏家,那也只是个笑话而已,不会影响到家族利益,苏老狐狸为何要如此隐匿方志诚呢?
与宁老结束了谈话,宁香草心绪复杂,毕竟方志诚的身世秘密太过惊人了。现在不仅是宁老得到了消息,恐怕其他同等级的圈子也接触到了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