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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个正着的费微月,心中最黑暗的地方被秦瑶碧看着正着,呼吸口气,心里的怒气就从嘴里说出来:“我天资没有你那么高,人缘没你那么好,但大家都是从外门出来的,凭什么我的运气就不如你?天资就不如你?
明明当初,大家都是资质不如才会落入外门的。
你看如今,你有个大院子,你有个好师傅,有好师弟,还有个好的前途,能去阴阳界历练,连门派的其他人呢,都对你刮目相看。
你修炼房里面堆放的东西,想来都是你不要的吧。
说着,声音微微哽咽颤抖:“你可知道。那些都是我要拼命想得来的,求而不得的东西,甚至,连脸面不要,都不能到手的。但是你却宁愿丢在修炼房,也不愿问我需要不需要。”
费微月的一番话说来,不只是在指责秦瑶碧,更多是想唤起从前她们在外门一起的日子。
在内门她见多了,绝不能因为嫉妒,把理智全丢了。
这可是人赃并获呀。
费微月凝视着秦瑶碧,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一道泪痕,从费微月脸上划过。
可惜,在秦瑶碧脸上,没有费微月所期待出现的怜悯同情,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嘲讽的冷笑。
她怎么会有这般慑人的气势威压?被秦瑶碧这么看着,费微月就已心慌意乱,别说反驳,就连和秦瑶碧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我一直以为,修炼一道,只有靠己,才能问鼎大道。
我这一路走来,你看着或许十分轻松,但是焉知,我如何走过荆棘密布之路。就比如地上的这个蒲团,那是我陷入牛角村的上古大阵之中,冒着被吸尽生气之险得来的。
又或者,你刚才拿那两样,是我从飞僵手中得来的。你焉知,我是如何身中尸毒,委曲求全的艰难求生?”
“你究竟参加过几次历练,又或者有几次死里逃生?去过什么险境?你只呆在门派之中,想着不劳而获,或者等待我拉你一把?可能么。。”
秦瑶碧说着,目光冷凝,透着凌厉肃杀。
“我从不问你需要什么,那是因为,我只知道,道,在自己手中。求人不如求己。我可以在你需要是拉你一把,但是。。路是你自己的。”
“说的好听。。呵呵。。”费微月泪水顿时夺眶而出:“你不是我,焉知我的天赋,别人用一个时辰的修炼。而我,需要三个时辰,我一日都不敢休息。
门中的人,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都在笑话我,你不是真心当我是朋友的,你知道我每回为了维护你的名声,我做了多少。又得罪了多少人。”
秦瑶碧听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是一脸决然:“行了,我也不想多说,今日你做了这些事,我权当和你从前的情分都散了。你拿些东西,都放回去,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默然片刻,才淡淡笑道:“是我蠢了。焉知世上身份地位不同了,朋友相交自然也就不同了。”语气夹杂了许多复杂的难以名状的东西,似乎这一刻,又看淡了不少事情。
“呵呵呵。。”最后一句,说的轻描淡写。留给费微月,只有秦瑶碧云淡风轻的背影。
费微月张张嘴,似想说什么。然而,什么也没说出口。
一个人呆呆地站了许久,满脸泪痕,回想起从前在外门艰难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