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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地上,少年保持着那个非人的姿势,开始浑身颤抖起来。特别是用作支撑的小腿踝关节等地方,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眼看就要保持不住了。
泊强森影子里的封印者见他这样,没有训斥也没有辱骂,只是自顾自地陈述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灵魂跟身体是不一样的,它不会出汗、不会流血、没有骨骼等身体的自我桎梏。泊森你现在的状态,是什么?大声告诉我!”
泊强森表情扭曲,一边艰难与身体自我意识搏斗;一边闻言嘴唇蠕动着,断断续续复述封印者以前讲过的‘常识’:
“每个人的灵魂深处,生来都有自我保护机制。它让人知道畏惧,让人潜意识知道什么是自己的极限。并且我处于灵魂撕裂状态,自我保护意识比正常人强得多。”
封印者继续提问:“那自我保护意识是什么?”
少年一点一点适应着身体的不适,回道:“是纸老虎,是约束我力量的枷锁,是幻觉!”
“呵呵,不错说得好!继续保持吧,估计很快你就可以解锁下一个‘夏普’体操的新姿态了。”泊强森的影子蠕动着,听到他的回答显得欣慰。
只是封印者教导泊强森的道理,其实是偏执的。一方面身体自我意识,确实是禁锢力量的枷锁;但另一方面它的存在是很有必要性的。
假如一个人没有它的话,原先简单的挠痒痒等举动,都可能会化作一场死亡的灾难。因为力量会失控,但偏偏身体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受到肌肉骨骼的制约。
举个例子:1931年,世界重量级拳王麦克斯·贝尔在与对手俄尼·沙夫的对决中,挥出了致命一拳。沙夫再也没能恢复,6个月后死亡。这就属于身体超出了自己的承受极限,导致的悲剧。
同理身体本身的桎梏摆在哪里,来自灵魂深处的自我保护意识,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悲剧,产生出的一种本能。
但封印者这样教导,其实也没有害泊强森。因为泊强森现在处于灵魂状态,是失去身体的一种自我放飞的特殊状态。
中西方很多传说神话里,都有什么仙人法师这种角色。他们其实就是一群灵魂被修炼得异常强大的,可以用灵魂承载超凡力量的特殊修炼者。
毕竟比起身体这种实质的存在,灵魂这种核心又缥缈的介质存在,其成长的空间要比想象的大得多。封印者传授给泊强森的‘夏普体操’,就是更高维度世界里的存在们,开发自身潜能的一种秘术。
因为某种原因,不能靠自己渡过‘世界迷矩’,所以封印者就必须增强‘宿主’泊强森的实力,让他能带自己离开世界迷矩。而封印者曾说‘对他有好处’这话,是真真确确的。
良久,实在支撑不下去的泊强森,整个人突然趴在地上。这种违背自身的锻炼,不但对他残破的灵魂是一种考验,还多方面折磨着他的意志等诸多方面,也太为难他这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了。
呼哈哈......趴在沙地上的泊强森此时正喘着粗气,体会着这短暂的美好休息时间。他很清楚等下又要开始‘夏普体操’的修行,如此不断重复。
记忆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这个诡异的地方,这样一直高强度的训练,已经成了他这几年的日常。
放松自我恢复的时候,泊强森突然想起自己以前问封印者的问题。
那时候他还小,还根本不能承受这样高强度的生活。每每被折磨得难受到崩溃的时候,他就喜欢大声质问封印者:“为什么我要这样?这样是为了什么?”
封印者那时候的答案是这样的:“有些人,生来就是与众不同的悲剧。你不是一直想要见父母吗?那就继续下去吧。等你获得足够的力量,你就可以亲手去寻找答案了。现在的你太弱小了,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复杂的多!”
复杂吗?
回忆到此,聆听着外面传来的机械转动声,泊强森虽然觉得有些诡异,但也总算是习惯了这种生活。在他目前的价值观里,世界就该是这样的诡异!
如井底之蛙,以为井底就是整个世界。泊强森也觉得世界就该这样,哪怕封印者老说些古怪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