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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说,这尸体都埋在这里好几个月了对吧,那她为什么还没腐烂呢,”用手扶了扶自己那挂满了银饰的“斗笠帽”后,南诏小妮子樊霓裳,仰着脖子直视着比她高出两头有余的卢羽,带着一脸不解的表情问道:“而且,我感觉的到,那尸身上既没有用过道术的痕迹,也没有加持过巫术的样子,她不可能不腐烂的!”
“樊姑娘不愧是女中豪杰,真是好眼力,柳姑娘的死因极不寻常,所以,其尸身也跟一般的尸骸不同,”听完樊霓裳提出的问题后,卢羽用蚊子扇动翅膀般的声音,点头称赞了她一句,又解释了一句。
接着,卢羽再次降低了音调,弯腰把脸凑到她和燕无双的耳边,开玩笑似的建议道:“咱们说话时得小声点儿,千万别让仆人们听到我们说啥,你们刚刚也看到了,一条死尸胳膊就把他们中的六个人给吓尿了,要是让他们知道那尸体有多变态,他们还不被吓拉了……”
“嘻……”听完卢羽的玩笑话后,勾肩搭背的樊霓裳和燕无双同时捂嘴轻笑了起来,并一起用一种嗔怪的眼神瞪着卢羽,她们那眼神的所表达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埋怨卢羽,埋怨他在淑女面前用屎尿屁开玩笑。
“到底怎么回事儿,柳姑娘的死因怎么不寻常了……”瞪了卢羽六七秒钟后,好奇心不比燕无双差多少的南诏小妮子樊霓裳,小声问了卢羽一句。
“对不住,樊姑娘,有关柳姑娘死因的问题……我不便透漏给你,因为,此事关乎柳姑娘的清誉,我……”做事很有原则的卢羽,出于对柳曼云名节的保护,没有回答樊霓裳的问题。
与此同时,飘在自己尸身上面“摇曳”的紫鬼柳曼云,凭借身为紫鬼的“超能力”,听到卢羽那维护她的话了,于是,她缓缓的扭头把视线转向了卢羽,并投出了两道感激的目光,随即,她的眼神变了,她那对没有瞳仁的双眸中,涌出了一种莫名的情绪。
幸亏,卢羽正跟樊霓裳唠嗑,注意力没有放在紫鬼柳曼云身上,要是他看到此刻紫鬼柳曼云盯他那眼神,他肯定能读懂目光中的情绪,因为,此刻紫鬼柳曼云看向卢羽的眼神,与燕无双看他时的眼神是一样的,都是那种注视着“心肝宝贝儿”时的眼神。
“柳姑娘不是已经死了吗,就算你告诉我她的死因,死人怎么怪罪你……”南诏女孩儿的脑回路,跟大宋女孩儿真的完全不一样,在樊霓裳看来,人死如灯灭,清誉什么的,死后也就无从谈起了,她不懂,在大宋,有时候,人们更在乎的是自己死后的名节,要不,也不会有那么多大宋高官,一心想着怎么能名垂青史了。
“霓裳,你别乱说话……”没等樊霓裳把话问完呢,半搂着她的燕无双立刻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在抬眼朝着四周乱瞟了几下后,燕无双一脸歉意的小声对着“空气”道歉道:“柳姑娘您别介意啊,霓裳还小,若她有什么冒犯您的地方,您看在她是我好朋友的面子上,饶她这一次吧……”
“你这是……”不解燕无双为何对着空气道歉的樊霓裳,在被捂着嘴的情况下,还是“唱着”问了一句,可是,这次,依旧是老样子,没等她问完呢,燕无双就把她的嘴捂的更紧了,让她彻底发不出声来。
“霓裳,别说了,柳姑娘正看着我们呢……”眼神依旧四处乱瞟的燕无双,再次低声“警告”了樊霓裳一句,随即,又问了卢羽一句:“你说是不是?”
“嗯……柳姑娘就飘在我旁边,正听咱们说话呢……”扫了一眼依旧飘在远处的紫鬼柳曼云后,收回视线的卢羽,小声吓唬了燕无双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