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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呢?”云夜面对陆启南也没有如此大胆,将她上辈子的某一时间内的一整段经历讲出来。
如果不能报恩,能再次对她敞开心扉,云夜觉得也是不错的。至少说了之后,她觉得心里轻松多了。
至于许沫莉会不会因此想到些什么,云夜可以肯定,许沫莉不是那种人,许沫莉不会做危害她的事。
不止是爱情,有的友情其实也可以一眼万年,看到她的那一眼,便能够确定,此人可以是你挚交。
许沫莉没说话,看着云夜的眼睛,她在云夜的眼中仿佛真的看到了云夜说得那样一个末世,仿佛真的看到了有那样一个她,为了保护云夜而宁愿自我牺牲。
许沫莉想,自己真的能做到那样吗?这个陌生女人,竟然将她想得那样伟大。可是从未蒙面的这个陌生女人,对她的定义,何尝又不是因为真正了解?
“那现在,我能为你做些什么?”许沫莉像是已经迷失在云夜讲述的那个末世了一半,喃喃问道,话语出口,她也没有丝毫后悔。
总觉得她冥冥之中来到了这个城市,然后又进化成这样一幅不人不鬼的模样,一个人孤单的在这个城市中生活,就算是能操控这些丧尸了,但是她依然是孤单的,能操控丧尸,不代表她就是丧尸们的一员。
但现在突然出现的一个陌生女人,却像是已经和她一起相处过许久一样,了解她,并且不害怕她,敢于接近她,也不会伤害她。
“跟我离开和永远留在这里控制这些丧尸,你能做到哪一个?”云夜也很不想说出这话让许沫莉选择,她看得到许沫莉一人身在丧尸群中的孤寂。
许沫莉微微垂眸,半边人脸上闪过一丝落寞,“我……不能离开这城市,我这副样子,注定没办法再和人类一起生活下去。”
“不!”云夜急急出口,“不是的,在我的基地,还有一人,与你的情况相似。”
或许,许沫莉可以和辣头相处,但是再一想,若是带许沫莉走,每当夜晚,她难以自控的时候,岂不是要召唤丧尸大军围攻天泉基地?
说完后,云夜似乎又有点后悔,这一刻她有些自私,她不能将天泉基地几千人的性命堵上,所以,她刚想接着又解释什么的时候,许沫莉却是凄然一笑。
“真可怜,居然还有一个人和我一样吗?”
“其实……他的进化看上去和你差不多,但是他的能力和你完全不一样。”这也是实话,但云夜基本已经能确定许沫莉的选择了。
“你的基地人不少吧?我很谢谢你的邀请,但是我不能那样自私,每到夜幕降临,我都不再是我,所以,我不能害了幸存者们。”许沫莉转过身,看着一条巷弄里,那里有几只丧尸,见着有她在,一直想过来又不敢过来。
云夜不知道她此时该高兴还是难过,她本意是想带许沫莉走,但是现实情况又不允许,所以当许沫莉说她不走,云夜却陷入良心和恩情无法报的两难境地。
从来没觉得如此艰难的取舍,虽然许沫莉已经做了选择,但是云夜突然觉得她这辈子,反而活得不如上辈子了,她变得小心翼翼,因为背负太多。
“你既然将你的秘密告诉了我,我很感谢这份信任,只恨相逢相识不对时。我想,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遇到你,也是为了守住你告诉我的秘密,那么,我也会守住这个城市的丧尸,不让它们跑出去,同时也守住你我之间的秘密。”许沫莉转回身,又露出那个看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