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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准备启动车,看见周围的景物才想起,原来我是来这蹲点来的。
我揉了揉眼睛,喝了一口矿泉水,打开车门就继续等着,凌晨的空气吸入肺里,让我浑身上下直接打了一个冷哆嗦,早上的天气还真是够冷的,我下车去墙角放了一下水,伸了几个懒腰,就又坐会到车里。
过了大约1个小时,就在我的眼皮子又困得开始打架的时候,突然发现楼道里的灯亮了,窗户里出现了隐约熟悉的身影----王桂兰,过了大约1分钟,她从楼道里走了出来,我短暂地思考了一下,现在时间还早,开车跟上去太容易引起别的注意,于是穿上事先一直扔在车里的深灰色外套,带上口罩和鸭舌帽就跟了上去、
我就这样跟在王桂兰身后大约20米的样子,她始终也没有发现我的尾随吗,不知道是她故意不去发现我,还是真的没发现我,总之这一路王桂兰始终都没有回头,甚至我通过她的后脑勺判断,一路上她除了望着前方,头都没有转一下,似乎她的眼中就只有前方这一条路,而这条路的终点,也正是我想要知道的地方。
在凌晨的薄雾下,我们俩一前一后地快速走着,从天蒙蒙亮一直跟到太阳彻底升起,空气随着阳光的照射变得温暖,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我跟着,王桂兰走着。
我低头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六点半了,她已经走了一个半小时之久,也不知道究竟她的目的地是何处,反正我开始后悔我没有开车跟着她吗,在车里睡过觉的人都知道,车里是一定睡不踏实的,何况早上我也没有吃早饭,空腹感使我浑身有点发虚,我从兜里掏出了10块钱攥在手里。
又走了大概十多分钟,我们穿过了一片早市,我远远地就望见一个早餐摊,上面都是已经装在了塑料袋里的炸鸡、汉堡,我过去丢下10块钱,然后随手直接拿起一个塑料袋,接着早餐摊的老板追过来说钱不够,随即我又给他掏出了10块钱,他接过去要找我钱,我摆摆手,示意他不用找,别跟着我。
在做这些事的同时,我的眼睛始终没有从王桂兰身上挪开超过5秒,因为她属于那种扔到人堆里很难找到的平凡人,没有任何的特点,稍不留神就可能跟丢了。
就这样我和她一前一后一直走着,始终保持着20米左右的距离,不同的是,她只是直直地往走,而我是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跟着她,我看了一下大体方向,这里离大片居民区已经有很远的距离,人烟也是越来越稀少,地理也是越来越空旷,可供我藏身的建筑物自然也是越来越少。
“怎么办呢,人越来越少,再走下去王桂兰一旦回头,必定会发现我”
就在我心中担忧如果被她发现该如何是好时,猛地发现马路前方,一辆无牌、打着双闪灯的白色面包车慢慢地向我们这个方向驶来,我逐渐放慢了脚步,拉开了和王桂兰的距离,果然不出我所预料,面包车停在了王桂兰身边,然后车门拉开,王桂兰直接上了面包车,随即车门重重地被关上。
“会是谁呢”,就在我暗暗猜测的时候,突然发现面包车停在一直不动,清晨的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睛,,我看不清驾驶席上的人,20米的距离仅够我看见一人影。这时候我瞬间紧张起来,因为王桂兰上了车以后,面包车依旧停在原地不动。
莫非车里的人已经发现了我,甚至他现在正在和我对视,我的一举一动全都在对方的视线里。
这时候面包车启动了,继续朝着我的方向开了过来,我余光一扫,看见了路边有一个卖多功能菜刀的摊位,急忙压低了帽遮,转过身去冲着卖菜刀的老板。
“这刀都有什么功能,介绍一下,老板”,接着买菜刀的小贩就开始跟我吹嘘他的刀如何如何的锋利,而这一切并没有如他所想地灌进我的我耳朵,相反的我的注意力完全在我的背后。
面包车开的很慢,我时不时微微侧一下脸,用余光瞄着面包车,它慢慢地开向我,然后一点点来到了我的身后,这一下我彻底把后背留给了车里的人。我清楚地感觉背后的冷汗一直在往下流,我既看不见后面的一切,也不知道车里那个王桂兰之外的人是何人,更或许,车里根本就不止两个人,所有神经和毛孔在一瞬间都被放大。我随手拿起了菜刀,准备着,如果后面突然车门打开,我就猛然间转过去……
结果,是我多虑了,面包车慢慢地划过我的身后,想着远处驶去。
“你到底买不买啊哥们,在这看半天了”
“谢谢,不买了”,说着我转身就随便找了个方向开始走,走了一段叫了一辆出租车,就回到了王桂兰家楼下。
“没办法了,只能今晚再过来了”,想着今晚的对策,我拿出手机给土豆拨打了电话。
“喂,刘贵城怎么样”
“带鱼,刘贵城没事,昨晚没发病”,听到土豆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昨晚有没有什么动静”,我点了一支烟继续问。
“今天早上凌晨三点多吧,我好像听见门被风开了,然后感觉一股子沉闷压抑的气息突然出现了,不过很短的时间以后就回复正常了,哥们,是不是那小杂种昨晚来过了”
“应该是的,我让黄天奇留在你们那了,土豆,我回去洗个澡,这两天事没解决之前,别让小刘来医院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我抽着烟对土豆说道,土豆那边说明白后,就挂了电话。
“警察啊?”出租司机搭话问道。
“嗯”,我点点头便不再理会。
到了王桂兰家楼下,我取了车就回到了家,好好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就去了中心医院,到医院楼下又给土豆买了三个汉堡,正要进医院的门就接到了土豆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