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神殿，白梨跟靳褚过了一段时间的安静的生活。他们在凡间找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漫山遍野都种满梨花树，搭建起一个不大不小的木房子，刚好够住四五个人。

靳褚带着白梨夜里看星辰，白天赏花钓鱼，有时还偷偷去集市买东西吃。白梨有段时间迷上了糖人，隔天就去捏一个，买回来窗台上都插了一排。里面有白梨，有靳褚，有风绫，有风逸，有金桐、臻胤，还有江瑜、柳无言，连祈梦之也在，唯独没有那个人，却又留着属于他的

空缺。

靳褚望着糖人若有所思，他总觉得白梨心里藏着事，只是她装得若无其事，没有让别人看出来罢了。

白梨某天早晨起来，又望着那排糖人呆，她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走近了才看到，她的旁边多了一个糖人，正好补足了空缺。

那糖人分明是余子书的模样。

白梨终于展颜，伸手去抚摸着糖人们，就好像心里的空缺被补齐了。

“十七。”靳褚在门外叫她，他手里提着一只七八斤的大鱼，裤腿卷到膝盖，光着脚踩在地上，笑得比阳光还灿烂，“快看我抓到了什么！”

白梨揉揉眼睛，“大清早抓什么鱼。”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早上正是鱼需要呼吸的时候，都浮到水面上，可好抓了……”靳褚得意得不行，把大鱼小心翼翼地放进水缸里，好大一只。

白梨伸出头，瞧着水缸里的鱼背上有花纹，颜色十分鲜艳，是很罕见的白鲤鱼。她顿时起了心思，“把它放了吧，长到这么大也不容易，说不定都快化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