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那时她已经爱上了段铭,或者说到了现在她还是爱着段铭,即使他从来没有爱过她,没有真心待过她,李锦天没有说话眼神暗淡,安静的看着颜霜离此时的容颜,他快死了,不能再保护她了,他这一生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等,等颜霜离长大,当初他就应该把她一起带走,
“啧啧没想到堂堂清国的皇帝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挡剑,真仁慈”段铭走到颜霜离和李锦天面前目光讽刺看了他们一眼,清国和紫国的大军已经开始厮杀,李锦天没有理会段铭只是一直直直的盯着颜霜离,他想把她的样子刻在脑海中刻进灵魂中,“舍不得是吧,我成全你们,”
段铭看着这一幕觉得格外的刺眼,特别是颜霜离那双充满泪光的眼一直紧盯地上的李锦天,不是最爱他?还用这种眼神看别的男人,果然花痴水性杨花的女人,
段铭说完拔出身上的佩剑眼睛不眨的直接刺入了颜霜离的胸膛,鲜血浸湿了她那件薄衣,颜霜离看了眼自己胸口那把剑抬起头看着段铭,这是一眼就让她心沉沦的男人,这是她爱的男人,也是她肚中孩子的父亲,颜霜离没有说话目光平静的看着将剑刺入她胸口的段铭,果真他果真一点都不爱她,在他心里自己没有一点地位,努力回头看着地上已经闭眼呼吸微弱的李锦天,
如果没有段铭她可能会爱上他吧,只可惜天意弄人,颜霜离嘴角的鲜血越流越汹终于撑不住倒在了一旁,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那里有一个小生命,还有一个月他就可以见见这个世界了,“离……离儿”听见颜霜离倒地的闷哼声李锦天努力的睁开眼只见颜霜离躺在血泊中,他已经动不了了,依稀之间他仿佛看见了他和她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太子那里有一只兔子”
“拿箭来”李锦天箭在弦上准备箭却见那只“兔子”起身了,一个穿着白色琉璃裙的长女孩,一个回眸看着他目光清澈见底,只是这一个回眸便触动了他的心弦,占据了他的心底,那一年他十岁,她八岁,
“你醒了”离歌冷漠的看着段诚铭紧皱的眉头,做噩梦了?还是他也进了那个地方,段诚铭一下子忽的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的离歌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梦里那个负心男人长得很像他,那个颜霜离和离歌长得一模一样,是他负了离歌么?“等下我叫人送你回去”沉默片刻段诚铭看了眼离歌便起身了,天已经亮了,离歌依旧穿着那件红色浴袍慵懒的靠在沙上,安静的看着段诚铭洗漱,今天的段诚铭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