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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德的目光,在汤琴和苏莱之间来回的转动,忽而,他笑了:“你们是母女么?长得真像……”
林德并不清楚她们三个的关系,宋千语把人送来,只说这少女是言少的女人!至于两妇人,那是附带产品!
但是他的这句话,让原本倒在地上,垂着头的张玉梅猛的抬起了头,看向汤琴与苏莱……
苏莱还在半昏迷之中,或者说,她是被汤琴的举动给吓到了,还沉浸在汤琴为什么会保护自己的惊讶之中。5
而汤琴,害怕的神色,早就掩盖了她所有的情绪,哪里还管的上林德在说什么啊!
不过,不管怎么样,林德的下一句话,她还是必须要听进去。
“那可以啊,你自己,把你的牙齿敲碎,我就放过你们三!”林德说着,扬了扬手中的铁锤。
汤琴看着那铁锤,挣扎了一下,还是……伸出了颤抖的手,去握住手柄,最后一次,问:“只要我打碎了所有的牙齿,就行了吧?会,放过我们的吧?”
“是!”林德笑了,他喜欢虐人,也喜欢看人自虐,尤其那种被迫的自虐,很带感。所以,挥了挥手,让汤琴赶紧。
汤琴一咬牙,握着的锤子微微用力,正准备砸向自己牙齿之时……张玉梅冲了过来……一把夺过了汤琴手中的锤子。
张玉梅拿着锤子,颤抖着道:“我来,我可以,可以用我的牙齿……代,代替!”
林德挑眉,觉得有意思极了!从来没有看见过有人会抢着把自己的牙齿奉献出来的!何况,此刻说这句大义凛然之话的,还是三人中,看起来最胆小的人。
汤琴斜眼看了眼张玉梅。
她也不相信这会是张玉梅会做的事情。
只见张玉梅轻声道:“我掉牙,总比你们容易。”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茫然!
林德点了点头,觉得张玉梅还是挺可取的,虽然,胆小懦弱,但这时候出奇的坚强却让他欣赏!
他点了点头道:“好!”
“妈妈……”苏莱也抬起了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张玉梅,不知想什么,微微张了嘴!
张玉梅,张了嘴,当着所有人的面,抬起手,用锤子砸向了自己的牙齿……虽然,动作是怯懦的,但是,牙齿却很容易的,就被敲了出来!
一锤子下去,一颗,两颗,三颗……五个!
一共是五颗。
再一锤子下去……又是四颗……
看着张玉梅的动作,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
苏莱很想笑的,但是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
妈妈的牙齿,是假牙!
妈妈曾经出过车祸,牙齿都碎了,现在嘴里的,都是假牙!
但是,假牙,也是疼的吧。夹答列伤
苏莱觉得,这样的妈妈,已经很勇敢了,她在保护自己……已经用尽了她的全力,保护自己了!
汤琴也被张玉梅的动作,弄得哑口无言了。
不过,至少她的牙齿能保住了。
林德摸摸鼻子,也不说话。
就看着张玉梅一锤一锤的敲这自己的牙齿,看着地板上的白色牙齿一颗颗的掉落。
直到,张玉梅停住了手,铁锤落地。
林德,“都掉光了?”
张玉梅,抿嘴,不说话。
“张嘴!”林德下令。
张玉梅还是拼死不张嘴,不说话!直到最后林德指挥手下,捏住了张玉梅的下颌,逼迫张玉梅张口,才发现,她的嘴里,还有残余的四五颗牙齿。
林德大笑,“怎么不敲了?”
张玉梅的眼神中,还是惧怕,颤抖着说:“这些,真的!”
原意:剩下的这些牙齿,都是真的!假的,没了!
“我说,你们到底谁才是这丫头的母亲?”林德摸了摸下巴,问。
他本以为汤琴才是这丫头的妈妈,毕竟每次在危难的时刻,都是这女人最先站出来。
可是刚刚这丫头却喊这个懦弱的女人为妈妈。
不过,亲生的妈妈难得只会用几颗假牙来换女儿完美的一只手,剩余真的,就不忍心敲掉了!?
而那个一直很有骨气的女人,却是实打实的站起来,想要敲掉自己的牙齿的,不是么!?
林德有那么一刹那的迷惑,但是下一秒,立即恢复正常,“敲掉,通通敲掉!剩一个,咱们之前的协定都不会成立!”
张玉梅满眼的惧色,看了看女儿,看了看汤琴,又看了看林德。
林德已然把小锤子拎了起来,在张玉梅的眼前摇晃着,眼底带着笑意,仿佛在嘲弄:为了你的女儿,我到底敢不敢敲呢?
汤琴说:“敲吧!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回头我给你装一嘴最高级的烤瓷牙!”
张玉梅接过铁锤……这一次,她的手,抖得刚厉害了……这一次,她下手,一点都不干脆了。
因为她怕!
因为真正的牙齿,要敲掉,那得忍受多大的痛,她知道!
牙齿,是人们所不能自拔的东西!
张玉梅拿着铁锤,心理在挣扎着,是自己的痛比较深呢?还是女儿的痛比较深刻?
苏莱能承受的,她应该也可以承受的,对不对!?
所以,张玉梅最后再看了一眼苏莱,闭上了眼睛,拿着锤子,朝着自己的嘴巴砸去……17130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