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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很丰盛,傻子来了这么久,徐文就算没亏待过他,但也没有这么大吃大喝时候,所以傻子一开始就看傻了眼,馋一个劲儿地吸气,看起来非常可爱。
徐文不喝酒,对饮料也不怎么喜欢,不过这次却买了两罐啤酒,好吃饭时候拿来解解腻。
“徐天,明天就是大年初一,我又大了一岁,虚岁就二十五了,也不知道你几岁。”
“徐天,你学东西那么,会不会以前其实不傻?”
“徐天,你过年想要压岁钱吗?我小时候总能拿到十块二十块,不过到了后来就没了。”
“徐天,你想放烟花吗?等一下我带你去放烟花吧。”
……
徐文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傻子说话,傻子很认真地听着,虽然回答时候常常牛头不对马嘴,可他真是很认真地听着徐文说话。
后,徐文给傻子包了一百块红包,然后就带着傻子去了顶楼阳台上。当初房子要竣工时候他父亲出了事,后连原本已经花钱买了漂亮红瓦都卖了,所以屋顶上光秃秃,以前夏天热不行时候,徐文就常常会这里铺上一床席子睡觉,不过近却已经很久没来了。
冬天屋顶上风有些大,刮得人脸颊生疼,但是视线却非常好,如今做生意人不少,附近还有几家工厂,这又是个流行放烟花国家,往屋顶上一站,就能看到四下里烟花几乎没停过,一个个绽放烟花半空中留下了团团淡淡烟雾,放多了以后,就让人觉得那美景也是朦朦胧胧,分外美丽。
傻子很高兴,一直四下里跑着,哪里有烟花就往哪里看,看到有些特别,还会拉着徐文看,一再说着漂亮。
“你要不要放?”徐文笑问。
“要!”傻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然后一把抱住了徐文:“徐天要!”
徐文买了几十块烟花,这么便宜烟花当然不如他们看到绚烂,事实上,这些自个儿拿手里玩烟花,也就自己乐一下而已。
早上买烟花时候还有孩子觉得这种烟花上不了台面缠着父母买大,不过傻子却完全不会有这样想法,他拿着这些烟花,扯开了嘴角一根根放着,那四散火星里,他笑容异常地灿烂。
如果傻子能一直这么笑下去就好了。徐文第一次那么高兴,看到隔壁阳台上跟他关系不怎么样堂弟时候,还主动跟对方打了招呼,让那个顶着一副眼镜堂弟非常惊讶地看了一眼徐文,然后又回屋打游戏去了——对他来说,什么都比不上打游戏来重要。
徐文所地方,是人口非常密集江南沿海,就算是农村,一眼望去也到处是房子,镇子离得又不远,因此烟花远远近近地一直有人放,差不多就没停过,不过徐文眼看着傻子把所有烟花都放完了,倒是带着傻子下了楼,然后将之前祭祖用糕饼水果拿了出来,一边看春晚一边吃东西。
他还把大伯母下午拿来荸荠煮熟了,这荸荠是他大伯种自家院子里一口以前蓄水用大缸里,并不如种田里甜,生吃味道不怎么样,但是煮熟了吃味道却不差。
徐文用小刀子把荸荠一个个削了,喂给傻子吃,看着傻子满足样子,心里也觉得暖洋洋,偶尔傻子一口含住了他手指头,还能让他从指间一直痒痒到心里。
这天,徐文拉着傻子一起熬夜了,打算等到晚上十二点再睡,事实上,他现就算提早睡了等到十二天也肯定会被吵醒,因为那时候很多人家会集中放烟花鞭炮。
徐文也十二点时候放了鞭炮,然后才带着傻子去睡觉,也许是这天太过高兴时候,白天他基本上没想到昨晚囧事,可是等他躺到床上以后,却又辗转反侧了起来,反倒是傻子,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他傻子,他可真不知道要怎么对他才好……
徐文这边一直纠结着辗转难眠,另一边,大宇等人围一起,一边食不下咽地吃饺子,一边也都放弃了继续寻找。
他们完全找不到他们老大已经上岸消息,这些日子,不管是医院还是警察局收容所,他们全都找遍了,查探范围是越来越广,跟他们老大长相像人见到了不少,但是却根本没有他们老大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