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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心中对真神露娅有了狐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即使真神露娅换了话题在给我讲蛊镇的趣事,我也有心不在焉的在应付。
“张蒙,感觉你怎么有心事似地?”说得兴致勃勃的真神露娅很聪明,她现了我的不对劲,马上正眼看着我,问道:“难道,你还在为噩梦而烦恼吗?”
我只能点点头说是,而真神露娅却皱眉道:“别骗我了,你绝不是在想着噩梦,而是你觉得我像是你的噩梦,对不对?”
这个问话很直白,弄得我有一霎那的呆滞,刚要摇头说不对,可真神露娅却从椅子上直起身,她走出了屋子,站在围栏边,我只好跟了出去。
此时夜已深,隔壁房间里传来了阿剑的鼾声,整个砖瓦房被夜色和灯光笼罩。
“你知道的,我不是普通人,虽然谈不上心如丝,但别忘记我会很多蛊术和妖术,只要我愿意,虽时可以读懂你现在在想什么。”真神露娅轻缓的说:“所以你不用骗我,你是不是觉得自从我给你开了灵眼后生的事,都是在给你制造错觉,包括我给你说的幻觉和做梦!”
我的天啦!
被真神露娅直接说穿了我的心思,我内心的震撼无比强烈,我不该知道说是还是不是,深怕惹恼了真神露娅,或者说是伤害到了她。
“我说过,不会害你。”真神露娅看着远方的夜空,一字一句道:“但是,你好像从来就没有真的相信我不会害你!”
这话,听得我心里一阵苦,我就赶紧想要解释,说我之所以那一刻那么想,也是人之常情,可我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真神露娅一声叹息,摆着手道:“算了,别解释了张蒙,我这种在别人眼中似妖似魔的女人,根本就不可能有真心交往的朋友,我错了!”
说罢,真神露娅一个转身,直接就往楼道口走。
她生气了,她很难受!
我立即意识到伤到了真神露娅,她说自己不可能有朋友,实则是对我的失望情绪导致了绝望。
“露娅!”我一个箭步,伸手就拉住了真神露娅的胳膊,我急急的说:“对不起露娅,我……不解释了,你有朋友的,那就是我,相信我,从今往后,我张蒙再也不会对你有所怀疑!”
真的,这些话我无比真挚,因为我看到了真神露娅露在白纱外的那双眼睛通红,眼神蕴涵了开始对我无比痛心的苦色,一个像真神露娅这种处于神龛地位般的女人,她把我当成了朋友,而我却在怀疑她,导致真神露娅很绝望。
我看得出来,真神露娅为此很痛心很难受,她给我说的不会害我的话,绝对是真的!在那一刻,我敢拿我的性命做担保!
“你……”被我抓住了胳膊,真神露娅想要挣脱,但我越加用力的抓住她,使得她无奈的摇摇头,说我信你了,放手吧!
我这才放开她的胳膊,然后歉意十足的给她再次道歉,真神露娅叹息一声,也不下楼也不进入屋子里,就匍匐在围栏前看着远方。
而我,也不敢多话,知道真神露娅想要静一静,我也就趴在围栏前,眺望着远方。
蛊镇的夜,和千山镇的夜不同之处在于,虽然都是那么宁静,但空气中却不会有腐臭的气息,深夜看着夜景,吹着夜风,身边有一个女人陪着一起看天空,那种感觉会让人很快沉静下来。
我的心,紧紧的平静下来,各自烦躁和不安也随之消退。不知何时,真神露娅用胳膊撞击我一下,对我轻声说:“喂!我们是朋友,对吧?”
我狠狠地点点头,看着她说是的,我们是好朋友。
真神露娅就笑,指着远处看不到实景的黑暗之处,说:“那个位置,就是大城市了,你们来自大城市。而我,从小居住在蛊镇,从没有离开过,要不是读邮局订购的报纸,我恐怕都是井蛙观天什么都不知道。
我吧,当你是朋友,也不怕你笑话,我在人前装着多么的冷多么的可怕,是因为我害怕人家伤害我。我爷爷和爸爸死得早,到我这一代七岁就执掌了真神一家,我记得九岁就开始为客户埋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