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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勇敢、克制、公正,比诸真德皆惟依智慧而立。
——柏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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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梨山庄的宴会结束时将近深夜。梁小夏一家匆匆离开,在将礼服换下来后,元素使仆驾着行云马车飞驰奔向城西陶林港的五号码头,和会约见的地方。
深夜的码头寂静无一人,船坞停口泊满了大大小小的船只。远处的酒吧嬉闹欢畅,伴着寂静深夜的狗叫声在夜空飘荡。
梁小夏站在码头,换了一身稍微绷紧的衣服,披着大黑色斗篷遮掩面目。从奢靡的聚会出来,乍来到码头这边,有些适应不。低矮的民房栉比鳞次,黑暗中朦胧勾勒出深灰色轮廓。
梁小夏闻着空气中的腥咸气味感叹,也许,这才是大部分人类的生活。鲜衣怒马,觥筹交的华丽,只是浮在水中的冰山所露出的亮丽一角,大部分人类还是挣扎在贫困与温饱的边缘。
和梁小夏一家接头的是一个小乞丐,蓬头垢面,在出示过一枚小小鳄鱼徽章后,带着玛塔基尼一行在小巷中左右穿梭,最后将他们引入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
这个会这么神秘?卸下斗篷兜帽的梁小夏四处观察,稍有不对,就准备拿起时俟进攻。
屋子里低调朴素,没摆件,收拾得很干净。几个穿着黑袍的人上下打量他们一家,点头确认后将三人引入内室。
一个皮肤枯黄。头花白的干瘦老者坐在内室的软椅上,腿上盖着毛毯,精神倒显不。招手示意后。慢慢开口:
“远方的客人,森林的行者,欢迎来到会。我是诺厄。孩子们的父亲。”
老者双眼清亮,面容和蔼。不疾不徐,一见面就点明了梁小夏一家的身份,精灵。
“请问,您邀请我们来是有事情?”玛塔基尼开门见山。
“请我,请你们前来,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们做一笔交易。不过在这之前,请容许我冒昧提问。您是否有四级法师的实力?”
玛塔基尼点点头,诺厄在确定答案后继续说人上了年纪就有些啰嗦,不你们有没有听一个老头子讲故事。”
“请讲。”
这位其貌不扬,看起来有些虚弱的老人实际上已经一百六十岁了。更令人惊讶的是,他居然是一名六级盾甲剑士。剑士是人类特有职业,通俗点讲就是重甲步兵加强版。一个四级盾甲剑士在战场上,能够稳稳扛住五十个普通士兵的进攻,而一个六级盾甲剑士,能同时抵挡三十个四级盾甲剑士的进攻。六级剑士在人类社会中,绝对是凤毛麟角。
老人诺厄是个孤儿。从小生活在社会底层,深知人世疾苦。故而在成名后,他又收养了大量无家可归的孩子,像亲生父亲一样对待他们。
个人力量终究有限。最终诺厄办立了会,希望以集体的力量拯救更多受苦受难的人。在他的领导下,会的势力经过几十年的展,不断壮大,渗透入艾格玛瑞亚全国。成为了全国最大的民间组织。
可惜诺厄在一次遭遇战中双腿受伤,行动不便。没了他高强实力的威慑,艾格玛瑞亚的其他黑帮组织纷纷反咬,想要将会吞没。会现在看来家大业大,却也是风雨飘摇,稍有不慎就会分崩离析。
“这是一个有崇高理想的黑帮组织。”梁小夏心里下了判定。听诺厄的形容,他们会内部有一套完整的纪律规章,以的形式伸张的正义,为贫苦人民做主。
听老人的叙述,梁小夏对面前这位老人多了些敬意。
微末之时,年轻人总会有救国救民的梦想,可在有权有势以后,往往身不由己。总自我安慰“我也是迫不得已”“我还不够有力量”,一而再再而三地将当年的抱负初衷推至脑后。
诺厄的叙述没有夸大,语调平和,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他毫不隐瞒的故事,坦诚地对着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精灵述说会的成长历程,对它今天的成就感到自豪和欣慰。
“我不清楚,您说的这些和交易有关系。”玛塔基尼问。
“是这样的,我收到消息,柯西莫明年打算推出一项奴隶贩卖合法的草案。也许你们不太清楚,柯西莫,现任国王陛下的叔叔,是国内最大的奴隶商人和战争贩子,对西方大陆的联合战争也是他在推动。我不希望看见更多的孩子受苦受难。”
和聪明人总是不需要点太透。听他话里的意思,梁小夏心里吃了一惊,这位老人看来是造反派,雄心不小,居然想要推翻艾格玛瑞亚皇室。
那么,和玛塔基尼的会面,实际上是来找联盟了。他大概很清楚梁小夏一家是西晶精灵,两国开战,敌人的敌人,就是可以争取的盟友。
这老头真精明,语气坦诚又让人反感不起来。
玛塔基尼要冷静很多,沉思片刻后问我想您也,即使是一个傀儡政权,想要推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它需要武力,资金和政治方面的支持。”
会的实际势力有多大他不清楚,可如果在政治角逐中没有后台,在战场上没有军队,想要推翻皇室无异于痴人说梦。这样的民间组织即使遍布全国,也只能是藏在暗中的势力,走上明面除了造反起义,根本没别的好办法。艾格玛瑞亚的几大军团虽然斗得很凶,想要拉他们做盟友还是有些欠佳,军团的实力再强。名不正言不顺,也不敢和皇室对着干。
精灵们虽然善良,但是脑子里没正义观念。大部分精灵都是绝对中立立场。并不认为坚持一个政权就是好的,也不会偏向反对派。他们认为,一切都应顺应自然和历史展。如果推翻政权是好的。他们就会支持。
“这点您不用担心。我邀您前来,只想让您帮我取一件。哦。其中过程可能会有点危险。但是我也会给出相应的报酬。”